后来见他有望问鼎,便以照顾怀孕的宜修为借口,用舞姿勾引他。
更让他痛心的是,儿子弘晖的夭折,也是因为纯元延误了救治时辰。
想到这些,雍正只觉得自己当初像是被蒙蔽了心智,中了蛊一般,越想心中越是愤怒,脸色也越发阴沉。
一曲舞毕,甄嬛盈盈下拜,抬眸望向雍正,眼中隐含期待,希望能得到皇上的赞赏。
然而,雍正却冷冷开口:“谁教你的舞?”
甄嬛一怔,有些慌乱地回答:“嫔妾…… 自学而成。”
雍正冷笑一声,猛地起身,厉声道:“惊鸿舞乃先皇后独创,你从何处学来?心机深沉!”
他怒目而视,继续说道:“莞常在甄嬛,居心叵测,贬为答应,禁足碎玉轩,无朕旨意不得出!”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众人皆以为皇上是因思念纯元,见甄嬛跳惊鸿舞才大发雷霆。
皇后脸色骤变,看着皇上这般模样,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劲,皇上的愤怒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思念,倒像是掺杂着厌恶。
果郡王握紧酒杯,指节发白,心中满是担忧和愤怒。寿宴草草结束,众妃心思各异,各自散去。
皇后回到景仁宫,怒火中烧,一把扫落案上茶盏,怒不可遏:“皇上竟如此绝情!”
剪秋战战兢兢地问道:“娘娘,如今该如何是好?”
皇后咬牙切齿地说:“本宫不信,皇上真的能彻底忘了姐姐!”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
皇后慌忙起身相迎,却见雍正黑着脸踏入殿内,龙袍上的金线蟒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似要择人而噬。
“皇后倒是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