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闭目捻着佛珠,竹息姑姑轻手轻脚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皇帝又出宫了?"太后缓缓睁眼。
"是,说是去大觉寺进香。"
太后轻叹一声:"哀家这个儿子,自小性子就冷。先帝在时,就数他最不近女色。如今这是"
"要奴婢说,皇上正当盛年,有个可心的人也是常理。"竹息小心道。
太后手中佛珠一顿:"只要不耽误朝政,不动摇中宫,随他去吧。"
腊月初八·大觉寺
沈昭昭跟着母亲上香,刚拜完观音,便被小沙弥引至后山梅林。
雍正已在亭中等候,肩头落了几片雪。
见她来了,伸手拂去她鬓角雪粒:"冷吗?"
沈昭昭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臣女缝了个香囊,里头装了安神的药材,皇上批阅奏折时或许用得上。"
雍正接过,香囊上竟用金线绣了《心经》全文,针脚细密精致。
他指尖摩挲着绣纹,嗓音微哑:"你绣了多久?"
"不久。"她低头,耳尖微红,"只是灯下费眼睛些。"
雍正心头一热,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
沈昭昭呼吸微滞,抬眸望他,却见他眸色深沉,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
"春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暗哑。
沈昭昭心跳如鼓,还未回神,他已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上次更深,更缠绵。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轻轻厮磨着她的,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
沈昭昭指尖攥紧他的衣袖,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