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
雍正眸色渐深,忽然倾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碰。
沈昭昭瞳孔微缩,心跳如擂,却不敢动,任由他的唇贴着她,温热而柔软。
一触即分。
雍正退开些许,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角,嗓音低哑:"……冒犯了。"
沈昭昭脸颊绯红,垂眸不敢看他,只低声道:"……臣女不敢。"
时光如水,转眼深秋
这半年来,雍正每月总要找借口去大觉寺两三回。
有时带些新奇玩意给她赏玩,有时只是静静听她抚琴。
后宫众人起初并未察觉,直到连续三个月,彤史记载皇帝临幸次数骤减,这才引起波澜。
景仁宫
皇后端坐镜前,指尖轻轻抚过眼角的细纹,淡声问:"这个月,皇上来过几次?"
剪秋低声道:"回娘娘,就初一、十五按例来的那两次。"
皇后闭了闭眼:"华贵妃那边呢?"
"听说……也只有三次。"
皇后指尖一顿,缓缓攥紧手中帕子:"去查查,皇上近来都召见了哪些人。"
翊坤宫
华贵妃摔碎一套茶盏,凤目含怒:"周宁海那个废物!查了这么久,连皇上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颂芝战战兢兢道:"娘娘息怒,许是朝政繁忙……"
"繁忙?"华贵妃冷笑,"昨儿慈宁宫请安,太后还夸皇上气色好呢!"
她猛地拍案:"去把内务府的记档拿来!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狐媚子勾了皇上的魂儿!"
寿康宫·太后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