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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沈昭昭便开始了严苛的宫廷礼仪修习。

晨起学习蹲福礼时,周嬷嬷会亲自扶着她的腰肢:"膝盖再弯三分,对,就是这个弧度。"

午膳时分,银箸在她指尖翻飞,夹起的莲子必须分毫不差地落在瓷碟中央。

最磨人的是行走时的训练。

沈昭昭顶着厚重的《女诫》,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来回踱步,既要保持上身纹丝不动,又要让裙裾荡出恰到好处的涟漪。

每当腰肢酸软得几乎折断时,眼前总会浮现系统展示的那幅"一丈红"惨状——猩红的绸缎下,是暗沉的血色。

她咬紧牙关,额间的汗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滑落,却在即将滴落时被丝帕轻轻拭去。

周嬷嬷站在廊下看着,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能吃苦的姑娘,才配得上那九重宫阙里的荣华。起精神。

这日午后,沈昭昭正在练习持盏行礼,二哥夏子宁翻墙而入,怀里还抱着只脏兮兮的狸花猫。

“小妹快来看!我在城隍庙捡的,咱们偷偷养在你院子里。”

沈昭昭连忙放下茶盏,用帕子垫着把猫抱过来:“二哥,若是被母亲发现,又要罚你跪祠堂了。”

话虽如此,却已经开始用梳子给小猫顺毛。

夏子宁挠挠头,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对了小妹,我听国子监的同窗说,京郊白云观有个疯道士,算命可灵验了!说什么能看见人的前世今生……”

话音未落,夏夫人房里的丫鬟匆匆跑来:“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