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将小猫塞回二哥怀里,整理好裙摆来到母亲房里。
檀香混着当归的药味扑面而来,夏夫人半倚在罗汉床上,拉着她的手叹气道:“冬春,为娘近日总睡不安稳,听说京城里来了位云游道士,能预知未来。明日你陪为娘去拜拜,也算求个心安。”
观内香烟缭绕,檀香氤氲。
母女二人刚踏入大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沈昭昭,嗓音沙哑如枯叶摩擦:"这位小娘子,可否让贫道细看面相?"
夏夫人一惊,连忙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恭敬递上:"道长但说无妨。"
老道士颤巍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在沈昭昭额前虚点三下,忽而神色大变,踉跄后退两步:"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啊!
此女命带凤格,本是极贵之相,只可惜……"他声音陡然压低,"暗藏血光之灾!"
夏夫人脸色骤变,又惊又惧,急忙追问:"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道士抓起一把香灰,扬手洒落在地,灰烬蜿蜒如蛇,他盯着那痕迹缓缓摇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锋芒太露,祸从口出。若要避祸,需收敛心性,广结善缘。"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尤其要远离赤色,那是催命之色……"
夏夫人听得心惊肉跳,连忙又塞了几锭金子,再三叮嘱道士务必守口如瓶。
回程的马车上,夏夫人紧紧攥着沈昭昭的手,指尖发颤,嘴里不停念叨:"早知道就不该来,平白听这些吓人的话……咱们冬春这么乖巧,怎么会有血光之灾……"
一回府,夏夫人便急急将道士所言告知夏威。
夏威初闻"凤格"二字,先是一怔,随即狂喜——"贵不可言",岂不是说女儿日后能登上那至高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