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嬷嬷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 “川” 字。
听到丫鬟这一嗓子,她先是眉头一皱,本想发火责怪丫鬟咋咋呼呼,可紧接着反应过来是贾琏到了,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脚下生风,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出去。
一把握住贾琏的胳膊,那双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哭喊道:“我的二爷哟,您可算来了!我们姑娘这命苦得哟,遭了天大的委屈!”
奶嬷嬷边哭边说,言语里满是心酸与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贾琏快步进入院子里,看着病榻上姑姑那虚弱的模样,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哀伤与绝望。
再听着奶嬷嬷这一番痛心疾首的哭诉,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特别不是滋味。
他暗暗在心底埋怨自己,怎么就来这么晚呢,要是能早点赶到,说不定就能阻止这一切。
可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熟饭,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田地,他满心懊悔,却又无计可施。
只能长叹一口气,试图安慰姑姑和奶嬷嬷:“姑姑,您先放宽心,侄儿来了,定会想办法的。”
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空洞无力,只能站在那儿,满心纠结与无奈,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
此时的林如海,正满脸笑意地周旋在几位同僚之间。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脚步匆匆,神色略显慌张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他一路小跑,来到林如海身边,先是谨慎地环顾四周,确保无人注意,这才微微踮起脚尖,在林如海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