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交杯酒,林如海看着沈昭昭,眼中满是温柔:“娇娇,你今日想必累坏了,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好好休息。外头还有些应酬,我去去就回。”
沈昭昭轻轻点头,小声说道:“表哥去忙吧,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林如海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新房,去应付外面的宾客。
而沈昭昭坐在床边,看着林如海离去的背影,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正院之中,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
就连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也消失不见,整个院子仿若被一层无形的寂静之网笼罩,空气都似凝固了一般。
贾敏的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
艰难地洒落在地上,更添几分死寂。
贾敏脸色如纸般苍白,毫无血色,身子虚弱地斜靠在床头。
她双眼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窗外,那热闹非凡的吹打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进她的心窝。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被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嘴唇微微颤抖,带着无尽的凄苦与不甘,小声问奶嬷嬷:“这会他们已经礼成了吧?”
话刚出口,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顺着她那憔悴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被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奶嬷嬷站在床边,满脸心疼地看着自家姑娘。
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贾琏怎么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