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幼年时便跟着父亲学医,因为对医术并不怎么感兴趣,学得很不用心。
父亲想让他专心,讲道理、打骂都不管用后就会用银针扎他。
所以什么高深的针法他倒是不会,但扎哪些穴位能让人剧痛他是知晓的。
家里祖传的金疮药就是太好了,有止痛麻痹的功效,里面的公子铁定是睡着了。
屋里连烛火都没点,只是门窗大开着有月光透进来。
苏煜风悠悠掌心勉强能看清楚面前的这些人,看到他睁开眼睛,大夫差点喜极而泣。
“公子,公子,您终于醒来了。”
按照剧情演练,苏煜风一直昏迷着,秦家又没有什么存款,是拿他身上的钱付的医药费。
就因为这件事情秦家后期还要背上污名,秦酒才不愿意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秦二哥端着一碗温水过来,“睡了这么久,应当口渴了吧。”
苏煜风点头致谢,他已经没心情嫌弃碗粗糙不堪,急切的先将那碗温水喝完才看向大夫。
大夫唯唯诺诺的紧锁着眉头:“公子啊,你身上这些伤口划得太深创口也大。
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是忧心误了您的治疗。”
苏煜风感觉还好,露出温和的笑容。
“多谢大夫提醒。”
她将目光移向屋里的其余两个男子,“也多谢你们能收留,帮我请来大夫。”
不善言辞的秦大哥没有开口,倒是秦二哥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就是搭把手的事情,辛苦的是我妹妹,她今天可走了不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