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着药方开一些温补气血的方子,他还是会的。

苏煜风现在严重的就是外伤,他在心里庆幸还好祖传的的金疮药效果不错。

秦大哥打水进来,兄弟俩按照大夫的指示轻手轻脚的给苏煜风清理伤口。

上药包扎这一步由大夫亲自动手,有些破损的衣料陷入伤口中。

清洗时足足换了六盆热水,苏煜风痛得额头全是汗,有呓语出声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大夫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样骇人的伤口,清洗中途竟然跑出来透气。

就这样的治疗条件,苏煜风后期竟然能无病无灾活蹦乱跳的,不愧是男主体质

秦酒走过去装作纯好奇:“大夫,里面那个公子的情况怎么样啊?

我看他流了好多血,这伤口得有多大多宽啊。”

秦酒说着还用手比划,“我听说过,伤口很大的需要缝合。

大夫,缝合是用缝衣服的线来缝吗?”

几句话让大夫额头上冒出汗来,他之前被秦酒忽悠着想着能多赚点钱就来了。

刚才只想着苏煜风一定付得起高昂的诊费,心里面就美滋滋的。

现在才想起来害怕,苏煜风的伤这么严重,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

他如果能挺过来还好,挺不过来他的家人找过来的话,难免就会迁怒自己。

认定是自己医术不精还大包大揽,耽误了里面那位公子的救治时间。

他也是到那些走商的老爷家去看过诊的,那公子外面穿的衣袍用料他倒是见过。

可里面的里衣上手一摸他就知道来头不小,不行,自己绝不能摊上祸事。

额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大夫就连忙跑进去给苏煜风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