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把冬瓜掰开,取出里面的那片芯,乐呵呵的递给秦酒,秦大哥兄弟俩也照做。
不同于冬瓜其它水分充足的地方的味道,这个冬瓜芯吃起来是绵软的,带着微微的一点点甜味。
反正秦酒吃起来,觉得是要比普通的水煮冬瓜要好吃的。
“阿爹,我今天不想吃了。”
秦父又朝着秦酒递了递,见他是真不吃这才塞进嘴里。
“阿爹,我走了啊。”
“行,快去吧,路上慢点。”
秦酒在路上越走越快,眸子也越来越亮,到家后背上背篓就准备往后山去。
奶奶就坐在屋外纳鞋底,看她如此急色匆匆,连忙细心叮嘱。
“这太阳晒得人眼晕,别摔了。”
秦酒都没回头朝后面挥挥手,“奶,我知道了。”
秦酒今年14,永州湖县人。
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模样也是生得最周正的,所以全家人都比较宠爱她。
农家的宠爱可能在很多人看来当不得什么用,但秦酒的前14年里她过得很开心。
今天是改变她人生的一天,今年干旱家里情况不好。
秦奶奶的腿脚不是很好,勉强能够操持家里的活计。
山路难走秦奶奶是不能上山下地的,捡东西,扯草喂鸡这些事就由秦酒负责。
秦酒今天是要上山去捡柴火的,农闲时父亲哥哥们囤的柴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