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乎,谁知道死的是姨娘还是奴婢,坟包好看点面子工程在就行。

……

昭晞今年两岁,活蹦乱跳的想要一个妹妹陪他玩。

秦酒告诉他没有妹妹有弟弟要不要?小家伙也点头了。

“做独生子不好吗?”

一个月大就被父亲抱着处理奏折,人精似的小人哪能不明白秦酒的言外之意。

小家伙表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哪有压不住弟弟的大哥……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还表示将来要把弟弟们使唤的团团转。

不让他们白拿自己的俸银,把秦酒逗得笑个不停。

孟言澈彻底废了,孟家两个庶子今年科考成绩都还不错。

威远侯可高兴了,恨不得要摆流水席,盘算着二子留京请封世子,三子外放从基层做起。

没想到人家拖家带口的,在他没注意的时候直接全跑了。

威远侯当场就被气的晕倒,醒来后连忙递了折子进宫。

他老泪纵横的表示长子已废无法传承子嗣,欲将世子之位传给次子。

李璟初直接驳回了,并表示这威远侯府的世子只能是孟言澈。

孟侯爷大气都不敢喘,哆哆嗦嗦的回家去了。

孟言澈是如何挖苦刺激亲父,孟侯爷又是如何反击动手的红果学得惟妙惟肖。

往后余生,他们威远侯府的日子都是能瞧的好戏。

和梦里那兴旺昌盛的威远侯府简直是两个极端,秦酒很满意。

亲儿子剥的橘瓣实在甜得腻人,秦酒喝水因为笑还没缓过来,被呛得咳嗽。

红果正准备跪下请罪,秦酒立马抬手让她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