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平齐的和秦酒站在一起就足以让围观众人清楚他对秦酒的看重。

缓缓的从舒服府走到外面,昨晚不觉得有什么。

真正踏出门的那一刻还是没来由的心酸,泪珠也不受控的掉下。

红绸一路从宫里扑到舒府,李璟初亲自扶着秦酒坐上那顶九翚四凤辇。

等秦酒坐稳李璟初才往前走翻身上马,没忍住回头帘幔被晚风掀起一角。

隐约可见秦酒凤冠上垂落的珍珠流苏轻颤,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透明亮熠熠生辉。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便挪不开眼,上天注定的姻缘,结束了他20年来冷寂的帝王生涯。

夹道而立的金甲侍卫齐刷刷按剑行礼,玄甲红缨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边被士兵拦着不让在路中间乱窜的围观群众也跟着下跪。

陛下万岁娘娘千岁之声不绝于耳,李璟初一声令下,整个队伍都开始缓缓向前。

孟云澈躲在书房里温书无法静心,手捧着书本时不时的就开始放空发呆。

鞭炮声不绝于耳,似乎还能听到宫墙内传出的钟鼓齐鸣。

他烦躁不已,将书本搁置在桌上,不想再一个人闷在这个地方,准备出去透口气。

在花园遇到同样闷闷不乐的妻子,孟言澈转身就想走。

“站住,你这是要去哪?”

“我……没……”

舒婉柔双眼喷火,紧紧的死盯孟言澈。

“孟言澈,你后悔了,你后悔了是不是?”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要是传出去,陛下不得给自己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