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我要回去温书了。”
舒婉柔陷入极大的悲伤中,他可以接受孟言澈变心任何人,但绝不可以是秦酒。
孟言澈曾经是他向秦酒炫耀的战利品,哪怕秦酒不稀罕,她也绝不允许孟言澈有一点点喜欢秦酒。
后期没发展起来,她现在对孟言澈没有多少真心,只准备守好自己的正妻之位生个儿子,把日子过好。
舒婉柔三两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睛发疯般的吼道:“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
周围有不少下人,孟言澈本就担心秦酒记仇给他小鞋穿。
不管秦酒喜不喜欢自己,当初确实是他和舒婉柔下了秦酒的面子,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如今要是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想想他后背就被汗湿了一片。
抬起他那双握笔的手,毫不犹豫的就打在了舒婉柔的脸上。
“你疯了。”
那双眼睛冰冷无情,是舒婉柔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冷漠的说出这种话?好似自己不是他的妻子。
不管从前被侯夫人如何对待,可孟言澈后面的表现,始终让她以为孟言澈是心里有她的。
这一巴掌她无法接受,扬手要打回去也被制止,整个人都被孟言澈的力气压制。
“孟言澈,你敢打我!啊啊啊,你敢打我!”
孟言澈直接用手去捂她的嘴,手被咬后又打了她一巴掌,强硬的拉着人回他们的院子。
“孟言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我为了你……”
他直接下令把舒婉柔关起来,除一日三餐外就不要跟她说话。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奴才们大气不敢喘,直到孟言澈离开才直起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