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纷纷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没有下人的帮忙,侯夫人根本就不是舒婉柔的对手。

舒婉柔比从前更嚣张,对着侯夫人那张老脸就想到自己从前受的气和罪。

手脚并用的还回去,侯夫人毫无还手之力惨叫连连。

而这一切,她十月怀胎养大的儿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却是没有要出来阻拦的意思。

威远侯从前在骁骑营里面任职,管理保护京城的安危。

虽然他不是老大不能直接调令军队,但因为威远侯这个身份,他在里面还是混得很开的。

虽然是文职但也是实职,朝中重臣都会给几分薄面,消息也灵通。

现在空有爵位却没有职位,很快他们威远侯府就会被排除在勋贵圈外。

不用几代就会破败落寞下去,这是孟言澈无法忍受的。

他生下来就以光宗耀祖,重复家族从前的荣光为己任。

收拾完侯夫人回来,看孟言澈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舒婉柔在心里对他更瞧不上了。

嫁都嫁了又不能离,离了也找不到更好的,舒婉柔只能耐心的安慰他。

孟言澈紧紧的抓住舒婉柔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目光灼灼,格外认真的望着她。

“婉柔,我们去给你姐姐道歉吧, 只要我们诚心悔过,她肯定能原谅我们的。”

舒婉柔瞪大眼睛,她是极不情愿的。

即使已经认清现实,秦酒将来是皇后,遥不可及高高在上,自己每每见到都是要跪拜的。

但她还是不想奴颜婢膝的去求饶,她的骄傲不允许。

从前在府中她和秦酒争来斗去那么多年,后面基本是次次输,输了再来从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