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胎里就有些不足,需要好好养着呢。”
“果然就不能做坏事,他们费尽心机想要隐藏的事情,最后还是被暴露出来。”
这番讨论流传很广,大家也纷纷认定这就是真相,威远侯府贪墨嫁妆的名声洗都洗不掉。
威远侯此时正暴跳如雷,刚刚接到消息,他的职位被撤了,现在他就空有一个侯爵的名头。
以后在朝堂上都说不上话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愚蠢的夫人和拖后腿的儿子。
孟言澈和秦酒定过亲,他不相信皇帝会对孟言澈没有一点芥蒂。
这样就是说,自己连同孟言澈都是废了。
现在只能期盼第三代(孟言澈的儿子)能有大出息,要不然这爵位还要再降一等。
威远侯整个人都沧桑许多,这一切的发展都是他没料到的。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这让自己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刹那间已经老泪纵横,威远侯跌跌撞撞的往放祖宗牌位的祠堂而去。
直挺挺的跪在那,像是入定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另一边的侯夫人伤心过后,就气势冲冲的去找舒婉柔算账。
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也不是孟言澈的错。
在侯夫人的巴掌挥过来之前,舒婉柔就稳稳当当的握住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拿下。”
“我看谁敢,我姐姐可是皇后。”
侯夫人带来的那群人磨磨蹭蹭的都不敢动作。
“废物,全都是废物,她姐姐还会管她吗?”
万一呢,高位者总是要在意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