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藏在他们侯府里隐蔽之处,这大户人家谁家还没有个地窖暗室啥的。”

“兄台,说的有道理。”

被人捧哏,开口推测的人洋洋得意的抬起头,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就是真相。

他撕破威远侯府一家子的假面,还民众一个真相是在弘扬正义,他没错。

“反正现在那位也是舒尚书的亲闺女,他们是想把这嫁妆就当做舒婉柔的嫁妆的。

但这事情好做不好说,直接就上演一出被偷窃的戏码。

他们没料到的是,舒尚书第二天就带着夫人上门将此事戳破。

一点都不顾及小女儿的面子,也不看在他们府上的面子退让。

还将事情闹大要求归还嫁妆,为了侯府名声不得已才把差不多价值的东西凑齐赔给舒家。”

“那到这里事情已经结束,为何还要闹出更大的风波?”

“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呗,证明舒大小姐的嫁妆不是他们偷的。”

“一切都合理了,赔了的东西他们以为外面的人就不知道嫁妆丢失过这个事情。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还是宣扬了出去,再次为了名声不得不这么做。”

“那为什么不把东西弄到别处去,非要在这个风口浪尖拿出来卖?”

“你傻啊,这事情肯定不是威远侯府的主子们愿意做的。

肯定是那个嬷嬷手脚不干净,最近家中又遇到事不得已才拿出来换银。

乔装打扮过后,存着侥幸心理,以为别人发现不了呢。”

“还真被兄台你说对了,那个李嬷嬷家里刚添了一个小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