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进你威远侯府后,才知我从前在娘家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你总是一副我是庶出,你是嫡出,我低人一等的做派。

你喜欢我悲悯我让我误以为我过的日子很差,能抓住的只有你对我的好。

现在想来还真是好笑,什么侯爵府也不过如此,就是好听罢了。

从前我没过过苦日子,以为我的日子是最难过的。

现在遇到你们母子这样恶心的人,才知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疾苦。”

舒婉柔怎么可以这样呢?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

要不是为了娶她,自己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吗?侯府会落入这般境地吗?

明明都是她的错,她怎么还能那么理直气壮?

自己是威远侯府的世子,确实比她这个尚书庶女的身份要高贵许多啊!

她在自己面前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本就是她高攀了。

妻子应当要对丈夫恭敬顺从,她此番行为举止与泼妇何异?

果然小娘教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姑娘,从前自己真是被迷了眼,母亲说的才是对的。

“呵呵,是你非要攀附于我,因此不惜迷晕嫡姐替嫁,我都已经放弃了。

如今你这般后悔,那好,我就放你自由,现在就给你休书一封。”

本以为会看到舒婉柔大惊失色,诚惶诚恐的跪下,抓着他的衣角哭求不要这样。

没想到她依旧高高的昂着头颅,“我无错,你何故休我。”

正想说说她刚才的举动够休她几次了,就被舒婉柔一句话堵得不上不下。

“我们舒家可从没有被休的姑娘,我嫡姐的婚事可还没定,你确定要惹怒我父亲母亲吗?”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威胁之意,她现在处于和舒家全体闹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