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台阶,那就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后,自己亲自递上去。
这样父亲就不会再受到排挤,自己也不用被人议论。
至于婉柔,以她的品行和能力做个妾室就可,从前是自己太过固执天真了。
到时候若是秦酒过门敢欺负婉柔,将一切交给母亲管理就可。
没有后院掌家权利,秦酒是不能把婉柔怎样的。
心里自得的很,却要做出一副谦谦公子的假面来。
“女子清誉怎容有损,这些话母亲日后便不要再说。
我要参加此次会试,母亲平时没事就别换婉柔过来了。”
侯夫人怒火中烧就要去踹舒婉柔。
她这力道十足的一脚要是下去,舒婉柔非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
孟言澈皱着眉头拦住了自己的母亲,母亲是何时变成这般模样的?
那些财物的丢失,真的能让一个人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转变吗?
“别拦我,她竟然敢打扰你温书,这个贱人,她难道还嫌害你害的不够吗?”
孟言澈内心嫌弃母亲太过粗俗,保持沉默,什么话也没说。
舒婉柔自己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孟言澈的那双眼睛如同含了坚冰。
“贱人,谁允许你起来的。”
舒婉柔觉得自己从前是疯了,才会忍侯夫人这么久。
自己从前在府中和秦酒针锋相对的勇气呢?再怎么自己也是父亲的女儿啊。
自己若是死在这侯府,父亲不管是碍于颜面还是亲情,都会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侯爷并不得当今陛下看重,孟言澈看着也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