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喋喋不休的抱怨,说如果是秦酒嫁过来的话,他们家会是怎么怎么样。
孟言澈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些,“够了。”
只这两个字,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说他爱舒婉柔非她不可,不是舒婉柔一个人的错。
侯夫人的眼睛一亮,察觉到孟言澈已经被自己说动摇了。
是啊,他们从前才见过几面,怎么就能非卿不可至死不渝。
言澈就是见过的女子太少了,才会轻易被舒婉柔哄骗。
她笑得是那样得意,故意去挑衅舒婉柔。
舒婉柔跪着他们两人站着,舒婉柔此刻心都碎成八瓣。
侯夫人又开始唱念作打,“是我不好,是我在挑拨你们夫妻的感情。
是我没用,连维持好府上的开销都做不到……”
舒婉柔什么都没有,让她接过掌家的担子只会更乱。
孟言澈无奈的低头道歉,“母亲,是我的语气不好,刚才那些话你还是少说吧。”
侯夫人又不干了,“我哪句话说错了,她秦酒现在都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家。
我儿样样都出类拔萃,你只要上门好好道歉,允她正妻之位,她肯定会愿意的。
至于……她,随意打发到哪个庙里去就行了,我就不信舒秦酒还能和她有真的姐妹感情。”
孟言澈虽然面无表情,但熟悉他的都看得出来,他浑身都洋溢着一种自信的气息。
很明显他和他亲娘的想法一样,秦酒和他订婚那么多年,除了自己,谁又敢求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