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要对小女儿赶尽杀绝的意思,那两家的关系就还可以维持。

虽然不是秦酒这条更肥更大的鱼,但没有彻底得罪舒秦两家已经是很好的了。

“府里还有事,我与夫君也不欲多叨扰。

侯夫人派个身边的嬷嬷带路吧,我好让秦淑过去清点我儿的嫁妆。”

舒婉柔很舍不得,可这里没有她开口插嘴的份。

威远侯夫人脸上的假笑都端不住了,立马让身边的嬷嬷领着秦嬷嬷出去。

舒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新妇才刚嫁进来,就怀疑自己动她的嫁妆吗?

嫁妆入府都是要和嫁妆单子核对的,她确实有些眼红那些好东西。

就算她有那个意思,也不会蠢到做的这么明显,那些东西昨天才入库,新妇肯定是要仔细清点的。

这要是被查出点什么传出来,让那些不合的妯娌们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半盏茶的功夫,秦嬷嬷脸色很不好的回来,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说明。

侯夫人大惊,“不可能,春和你来说。”

春和低着头,“确实如秦嬷嬷所说,舒大小姐的嫁妆全都不见了,只剩空箱子。”

侯夫人感觉头晕目眩,第一反应就是怀疑的看着舒夫人。

舒夫人是真的暴怒,一巴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盏都晃出好些茶水。

那些东西可是秦酒出生后她就开始为秦酒精心准备,每件都是珍品,每个箱子都是装的实实的。

入了他们侯府就不见了,现在还被人怀疑,真当她性子好,是泥捏的不成?

人生气说话便不会好听:“这究竟是煊赫的侯爵府,还是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