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也是见过秦酒的,看到自家逆子牢牢把位陌生女子护在身后的举动。
他两眼一黑,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逆子,还不跪下给你岳父请罪,她,她又是谁?”
威远侯捂着胸口,一副气狠了的模样,听他的话音就知道他还想让秦酒做他的儿媳妇。
孟言澈跪得板板正正,抬头目光清澈,不躲不闪地直视着舒尚书。
舒大人能携夫人和两子登门,他和婉柔妹妹相识相知,所做的一切肯定全都暴露了。
此时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如大方诚恳的认下来,再给舒秦酒一些补偿就行。
自己不爱她,娶了她也就是两人互相折磨,没有好结果的。
“父亲,岳父大人,婉柔妹妹也是岳父您的亲女。
小婿与婉柔妹妹真心相爱,还请岳父岳母成全。”
威远侯夫人一副惊讶模样,“这……这也是您府上的姑娘?唉呀,糊涂啊。”
她这意思表情就是想甩锅,都知道舒尚书就两个女儿一嫡一庶。
这是想把自己儿子摘干净,把一切都推给姐妹间的争斗呢。
舒夫人一脸的晦气加嫌弃,“我可不敢当你这一声岳母,你的真心喜欢也未免太过廉价。
是几根珠钗,几条挂坠,还是哄骗年幼无知的少女和你交换真心和信物?
你若真心将她当个人对待,何故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
你大大方方的求到我跟前,我还敬你是个男人,你真当我舒家的闺女,非你不可?”
舒尚书等夫人嘲讽完后立马开口,“夫人的意思就是老夫的意思。”
孟言澈担心舒婉柔会误会,“不是这样的。
我也是忧心婉柔妹妹的处境,我对她的真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