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舒夫人的阴阳怪气,秦酒的婚事可是被孟言澈硬生生的拖了两年。

她现在再找,是真的很难找到门当户对,又合适匹配还未订婚的男子。

侯夫人连忙向舒夫人道歉赔不是,又让孟言澈给他们夫妻俩磕头赔罪。

舒夫人坐得稳稳当当的受了他们母子的礼,侯夫人觉得丢脸,鼻子都要气歪了。

她自己也是出身名门,并不觉得自己比舒夫人差什么,如今却要伏小做低。

孟言澈是亲生的,所以一切都是舒婉柔的错,是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脸的勾引自己未来的姐夫。

“我的儿也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看得上的,你大可不必做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没人想要分开你们,我倒是觉得你们是天下第一般配。”

下面跪着的两人脸色涨红,孟言澈拳头握得死紧,牙齿咬的咯吱响。

舒婉柔垂下眸子默默落泪,心里暗骂舒夫人能装。

秦酒已经17,从小定下的婚事又被闹成这个样子,不下嫁根本就找不到好的、合适的。

她今日都没来,肯定伤心后悔,在院子里躲着哭呢。

“那言澈就祝舒小姐早日觅得良缘。”

“嗯,这自然不用你操心。”

舒夫人完全不在意他的挑衅,让孟言澈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威远侯这个时候发难,将孟言澈斥责一顿,让人拖下去打50板子。

态度必须摆出来,他不想与舒家交恶。

从刚才舒尚书的表现就知道,他虽然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