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婚礼那么圆满成功,她还以为自己儿子放弃挣扎了。
可看舒夫人板着的那张脸,威远侯夫人恨不得当场晕过去,躲过这场祸事。
“亲家……”
舒尚书皮笑肉不笑,抬手做出制止的动作。
“侯爷这声亲家舒某还不敢当,贵府是欺我舒家无人?我舒家的女儿都能随意羞辱挑选?”
他在户部当差,可见他得当今圣上器重信任。
孟家虽然有个侯爵的爵位,一点不敢小看他,舒家的名声人脉都是孟家想要利用的。
孟言澈将来要继承爵位,行军打仗的路子他走不通,是要从文科考的。
当初可是攀了不少的交情和关系才结到舒家这门亲。
如今天下太平,文臣就是要比武将吃香一点。
秦酒的祖父外祖父都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她的身份就是嫁皇帝也嫁得。
威远侯还是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状态,舒尚书也不欲和他打嘴仗浪费时间。
“看来侯爷是不知晓的,不如请世子过来问问。”
“福安,去让那个逆子过来,舒老弟这边请。”
侯夫人陪着笑,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捏成一团,对上舒夫人的视线就心虚。
他们一行人到正厅的时候,孟家其余几房人都好奇的看向舒尚书他们。
舒婉柔再怎么说也是舒家的闺女,私相授受的名声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孟家这些人都很有眼色,一看这样子就知道出事了,不用侯夫人请就主动告辞离开了。
不过个个都是聪明人,时刻让人关注着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