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眸皓齿、婀娜多姿、丰肌秀骨、冰肌玉骨……
秦酒每日都照镜子,一点一点的改变。
她和长期接触的人都不觉得有任何问题,舒夫人称长开了。
近日舒乐安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他在舒婉柔面前隐晦的提过几次后,犹犹豫豫的准备去找秦酒。
到了秦酒院子门口才知道秦酒只带着小碗一个人去后花园的池塘边喂锦鲤。
路上他的脚步都是雀跃的,秦酒院子里的人多,难保会被下人听去禀报母亲。
若是母亲现在知道,肯定会因为自己没有早日告知她与父亲而生气的。
处罚自己就算,他担心会牵连肖姨娘和舒婉柔。
长姐嘴上再怎么不饶人,那也是自己的亲姐姐,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
自己明明知道真相,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姐跳火坑。
二姐姐说的对,长姐就是小孩子脾气,她还是懂得好赖的。
自己这般为她好说出真相,她断然不会不领情,将自己牵扯进去的。
这是长姐的婚事,选择权应该在她手里。
少年裹挟着热风跑来,额头已经冒汗气喘吁吁,面色凝重再无一丝迟疑。
“乐安有事要同长姐说,长姐可否让小碗退下,到外面去守着。”
这小亭子建在湖边上,四周开阔,有人过来一眼就能注意到。
“小碗没有什么不可以听的,你有事就说吧。”
秦酒不准备让小碗离开,这是在水边,待会儿舒乐安要是一个激动,把自己推进去该怎么办。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己也是有好好学习的。
舒乐安没有多犹豫,把自己那天的所见所闻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