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又放出风声说学医无趣,她实在是没那个天赋。
从前这样一时兴起的事情她没少做过,所以并未有人觉得奇怪。
知道秦酒出府的时候,孟言澈的脸沉得能滴出墨来。
这秦酒还真是自己的克星,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才想了个迂回的方法,又多花许多时间和银钱。
烦心事刚告一段落,正在忧心等着结果,她倒是愿意冒出来了。
她哪怕提前一天出门,自己也不用承担风险,这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不安全。
若是让外人得知他为婚约如此算计一个女子,朝堂上谁人敢与自己相交。
舒秦两家将会和威远侯府反目为仇,恐怕连父亲都不能信服自己。
孟言澈被气糊涂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侯府外面。
小厮小心翼翼的开口:“世子,您这是要去找舒大小姐把那场戏演完吗?”
孟言澈咬牙切齿的回,“演,这就去演。”
等他们到朱雀大街看到蹲守人时,那人正在四处张望。
“王五,你小子瞎看啥呢?”
王五一张脸笑成太阳花,低头哈腰的。
“主子让盯着的人往东边去了,我让小六子在后面跟着,我在这里等着给主子和您报信。”
孟言澈出来得急,没坐马车,就这样被秦酒像遛狗一样遛。
他堂堂威远和府的世子,何曾这样出过丑。
就在他彻底没耐心之前,秦酒终于进了一家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