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名叫醉仙楼,是舒夫人的陪嫁铺子,两年前就被秦酒接管了。
孟言澈和他身边墨良的脸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他们让小六子前去接洽,订了秦酒隔壁的包厢。
巧的是,如今这个时间段正是醉仙楼人少的时候,孟言澈没有遇到熟人。
坐下后孟言澈已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毫无形象的靠在椅子上,腿长长的伸着缓解酸痛。
墨良极有眼色的给他倒上茶水,茶水是温热的,杯子很小,连喝两杯还不过瘾。
孟言澈直接就拎着茶壶往嘴里灌了,旁边的墨良嘴唇起皮,喉咙不停的上下滑动吞咽唾沫。
眼睛里写满渴望,最后只能颓然的耷拉下肩膀,低下头。
秦酒在这壶茶水里面放了两颗自制的绝子药,过来的名义是查账。
她上来时让小碗去给她买东西,这药让谁下她都不放心,所以选择自己来。
在自己家地盘那些人下意识的松懈,秦酒没让跟着就全都守在下面。
上等的包间,里面会一直放着温热的茶水,有专门的人负责更换。
听到隔壁门打开的声音,孟言澈猜测是秦酒的丫鬟或者是掌柜什么的进去了。
让外面守着的人进来禀报,他凑近两个房间共用的那面墙,屏气凝神。
很快发现这里隔音做得还不错,完全听不清隔壁在说什么。
那自己想要发出动静,让秦酒产生怀疑得计划彻底不成了。
心里有团火在烧,第一次产生放弃情绪的时候,他觉得再花点时间就好。
后面哪怕心里告诉自己再跟下去不值得,但花的时间实在是太多,完不成这场戏就觉得不甘心。
孟言澈带着墨良率先离开,今天要是不能让秦酒觉得他有问题,他晚上回家肯定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