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柔再次垂下头,眼里的难堪和不甘隐藏得很深。

“长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是庶出,自然不如长姐尊贵。”

“又来了又来了,又拿你庶出的身份装可怜。

这个家到底谁最在乎庶出你难道不知道吗?是你那张口闭口就念叨的亲娘。

我娘可有苛刻过你什么东西,我又占着嫡出的身份抢过你什么东西?

你是画本子看多了脑子进水了,还是说你自己就瞧不起自己。

咱们家总共就4个孩子,你和你弟弟是被虐待了吗?

舒乐安你自己说,我母亲管家管的怎么样?你可以因为你的身份,受到这家里谁的歧视?”

看两人都闭嘴,秦酒就更不爽了,也不知道咋了,做梦起来后她就有点暴躁。

秦酒拿起面前的茶盏就往舒乐安的面前砸去。

飞溅的磁片没有伤到人,温热的茶水染湿大片地毯和舒乐安的衣角。

发出的声音是巨大的,“说话,哑巴了,刚才不是很能说的。”

舒婉柔心疼的上前,仔仔细细的检查舒乐安身上可有受伤的地方。

她眼睛发红,像要把秦酒吃掉一样。

“舒秦酒,你太过分了。

乐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你怎么敢骂我呢?不是常说嫡庶有别?平时讲的大道理怎么和你的动作不符。

拿你的庶出卖可怜的时候你就是庶出,不需要卖可怜的时候,你就有胆子指着你的嫡姐放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