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红红,泪珠儿滚落,把舒夫人气得不轻。

“母亲何必同她一般计较,跟她姨娘学的一个调调。”

肖姨娘再怎么说也算长辈,而且她的儿子女儿都在现场。

换做从前,秦酒不会说这种刻薄的话,但今天她就是忍不了。

舒婉柔停住步子,回头用手指着秦酒。

那双眼睛不见刚才的柔弱,倒是恶狠狠的。

“你侮辱我姨娘。”

秦酒十分的理直气壮,“你是从肖姨娘肚子里爬出来,像她很正常的嘛。

还是说你自己也看不起肖姨娘,所以我这句话伤到你的自尊了。”

舒乐言不赞同秦酒的做法,出声提示。

“长姐,过了。”

“哼,刚才她在那演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过了。

母亲都被她气得胸口疼,谁家庶女这么嚣张的,敢和嫡母枪声,陷害嫡母。”

“长姐,二姐姐没有那个意思,她不敢的。”

“切,你说不敢就不敢啊。

明明受气的是我母亲,她偏要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母亲有多刻薄,怎么罚她了呢。

你给我记住她现在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哪还有刚才的半分可怜。

就是看着你们来,故意装给你们看呢,真叫人恶心。

从前都只装给父亲看,现在又多了要笼络的两个弟弟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