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然眼冒泪花,像是有多舍不得顾云舟这个爹似的。
“父亲,孩儿自知有错,不奢求父亲能够原谅。”
说着又把自己的孩子拉过来,“父亲这是孩儿的长子,还未赐名……”
他未尽之言顾云舟清楚得很,就是想留下尽孝那一套。
顾云舟难得休息一天,能和秦酒一直腻歪在一起,可不想在他这里浪费时间。
直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小孩也是机灵的,哭哭啼啼,口齿不清的朝着顾云舟喊爷爷。
顾嘉然是实实在在的比顾云舟小一辈,他的孩子叫顾云舟一声爷爷没有问题。
他们还是打错了算盘,顾云舟不是那种看到小孩就心软的人。
站在镇国公府门外,顾嘉然双拳紧握,最终还是无法,只能回他原本的家。
沈月姝抱着孩子亦步亦趋的跟在顾嘉然身后,对未来只有茫然。
顾嘉然的亲爹已经逝世,没多久他的母亲也跟着去了,但留下的房产地契还在。
老房子那边连个留下看守的老伯都没有,那屋子很久没人住破败得厉害。
小元已经被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卖掉了”,如今想要快速入住只能他们两人自己动手清扫。
有了住的地方但吃喝还是问题,回京的路上命途多舛,他们已经花费所有。
水面中映照着自己如今的模样,沈月姝差点不认识自己。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自己明天回去,母亲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心疼不已。
把那些年为她备的嫁妆全部都给她,只要有了那些东西,日子便不用这么难过了。
小孩饿得哇哇哭,两口子没办法,只能用旧衣服跟旁边的邻居换吃的。
“小宝乖,娘很快就能带你过上好日子。”
第二日沈月姝就学着他们今天的做法跪到尚书府门口,吸取经验还特意选择了人多的中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