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酒有些好奇,“他如今已不是夫君的继子,来这里干嘛?”

“说是要带着小少爷来给国公爷磕头。”

“儿子我都不要了,还能要个便宜孙子。”

顾云舟边说边给秦酒夹了她最爱的小菜。

“什么事情都不如你填饱肚子重要,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知春,他们回过沈府没有?”

“未曾。”

看秦酒对这个事情感兴趣,顾云舟就准备让顾嘉然带着人进府。

“吃饱了我再带你去看。”

知春还未曾退下,知夏就过来了。

门房那边没有得到回复不敢放顾嘉然他们进来,这会儿正跪着请罪呢。

小孩可能是饿了在哭,还好时辰尚早没人从这边路过,要不然不知道能传出什么奇葩的流言来。

……

侧门打开,顾嘉然全然顾不得这些,喜形于色的抱着孩子拉着妻子进门。

看到秦酒的时候他有一瞬愣神,不甘全都藏在心里,膝盖是实打实的跪在地上。

“孩儿拜见父亲,母亲。”

完全没有一点磕巴,倒是沈月姝。

要喊一个同自己一般大的少女母亲还是有点难为情,特别是这人还是自己曾经以为的情敌。

“拜见……”

没等他说完顾云舟就抬手制止住,顾嘉然的头都还没磕下。

“顾嘉然你已不是我镇国公府的世子,过继一事早已不作数,你如今不算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