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你能怎样?我放肆了,你能怎样。
您年纪大了不宜再孕育,稍有风险那就是一尸两命。
我爹相貌不凡身居高位,又是那样好的名声,他想要续弦,易如反掌啊。
到时候娶了美娇娘,谁还记得你?你想让别人的孩子来继承国公府偌大的家业吗?
或者你给父亲纳妾,别人的儿子养得熟吗,母亲~
哈哈哈,你连自己的儿子都养成这个样子,隔着肚皮爬出来的又能养成什么样?
小酒呢,她更是对你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你那样对她,还妄想她关键时候帮你吗?
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善良了,这些年你送给李温辞多少东西,又送给小酒多少?
母亲,你心里得要有数啊,这人呢,从来就没有谁必须帮谁向着谁。
感情从来都是相互的,你没有给予自然就没有回报。”
“你……逆子。”
秦夫人眼睛赤红几要吐血,秦知信笑得很放肆。
他把自己多年来的不甘平淡的叙述出来,果然秦夫人并没有任何后悔的情绪。
做错的人从来并不觉得自己做错。
“就为了这些小事,你嫉妒迫害你的兄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种畜生。”
“母亲说的什么话,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我可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啊。
至于老二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看他的状况和您现在倒有点像,一样的蠢而不自知一样的疯。”
说着他又噗嗤笑出声,他这愉悦的状态让秦夫人恨不得一刀结果了他。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我情愿从未生过你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