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被母亲管的井井有条,孩儿院里都是陛下的人,孩儿怎会让他们做出这种害人的事。”
秦夫人冷静下来了,秦酒说的很对,没有谁会在自己未来夫君的面前暴露自己是一个很坏的人。
同时她也对由自己打理掌握的后院有足够的自信,淡漠的让徐嬷嬷进来复述自己听到的话。
“咱们秦家如今只有三哥能够顶门立户,女儿将来要指望娘家,怎么可能会害三哥。”
秦家好秦酒才能好。
虽然秦夫人对秦酒还是有偏见觉得她不祥,但她也不得不承认秦酒说的很有道理。
没有动机,没有利益,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能看不惯他们好的人家,可他们是如何插手内院之事?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丫鬟们真就这么想,秦夫人的思绪已经不受她控制。
她对秦知信的关心了解都很少,所以信任也薄弱,会忍不住的把人往坏处想。
“母亲女儿真的冤枉,女儿若心里真的有怨,何不直接禀明陛下搬出去。
您莫要这般看我,您若是觉得这样不成,我大可自制几包毒药毒死你们。
这后院里面的花啊草啊的,已经够我用了。”
看着秦酒瞬间切换的表情,秦夫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她敢肯定秦酒不是在说笑话。
“大哥呢,虽然对我冷淡些,但她在前朝好对我也有好处,我真没必要对他出手。
二哥呢,虽然嘴贱些,但他我从未放在眼里,倒是三哥,我有些看不透。
母亲,你说这大哥二哥若是出事了,对谁最有利?我可不会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