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你这个灾星,你回府后就没有发生一件好事。”
她伤心欲绝,动作根本就比不上身边的宁国公,手被宁国公死死的拉着她不停的挣扎叫骂。
秦酒面无表情,一点不为她的言语所扰。
声音清清冷冷,每个字都咬字清晰语气平稳:“母亲,鬼神之说皆是虚妄。
谁说没有喜事,大哥高中不就是喜事吗?这是人祸,陛下已经网开一面了。”
“陛下那般看中你,若是你写信过去时好好求情,你哥哥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夫人,够了。”
“你吼我,难道是我的错吗?我说的不对吗?”
宁国公的表情很不好:“难道不是你的错吗?
李温辞那样浅显的心思,你常去看她却没有发现一点不对。
李家兄妹都能看出不对,你为何不能?
她有这么多的小心思,何尝不是你小时候没教育好。
知信知礼都不去宅子与李温辞接触,你为何支持之前与她继续以兄妹名义往来。
若是早早断开,感情就不会那么深,知闲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中招。
国丧期间……按照律法是要徒刑两年的。
陛下已经看在秦酒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你莫要闹了。”
秦夫人跌倒在地上,抬头恍恍惚惚的看着这三个站着,同样姓秦的人。
明明有两个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却感到自己被孤立、被排斥了。
“你们,你们都是好人,就我咄咄逼人,就我是坏人……”
她手指着秦酒:“哈哈哈,你们继续和她待下去,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