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整个人都不可置信,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宁国公。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陛下怎么会这么处置知闲,他不是很喜欢小酒的吗?”

秦酒和秦知信这时候都保持沉默,宁国公紧紧的掐住秦夫人的手。

“你疯了不成。”

如此威严的怒吼却还是没让她清醒过来,是啊,最后的希望被破灭,谁能不疯魔。

“我的知闲,他三岁读千字,六岁能写诗文,寒来暑往,从不敢有一日停歇。

每日勤勤恳恳,灯要亮到夜半,先生讲课时总是去得最早。

还不到20岁,他就高中探花啊,何等的风光,哈哈哈~

这京城不说哪家勋贵子弟,就是那些自称书香门第的许家霍家,他们的孩儿都不能与我知闲相比。

背后有勋贵团体的支持,我儿将来要走的是一条青云路,青云路啊!

怎么能刚开始就倒下,怎么能,怎么能败在两个女子手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不说屋中院中都早已没了外人。

“说,你继续说啊,你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陛下的不满吗?”

“哈哈哈~

知闲知礼如今都这个样子,我名声扫地被娘家舍弃,还有什么好怕的。”

秦知信的双眼猩红,手背上青筋毕露。

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娘,我和妹妹难道不是你亲生的吗?”

秦夫人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始缓慢的摇头。

失魂落魄的开口:“你……你比不上你大哥啊~”

看到站在秦知礼旁边的秦酒,秦夫人发了疯似的要往秦酒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