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的村民就结伴往山上去,寻找李金宝所说王大丫摔倒的地方。

“姐,姐,娘摔倒了血流个不停,我按照你教的方法用药草敷也不管用。”

他语速极快,声音焦急带着哭腔,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凶手。

秦酒立马回屋拿上平时练习的银针,话都来不及说就往外跑,李金宝立马跟上。

跑到半路就看到几个村民抬着王大丫过来,看到他们时眼里带上几分心疼。

“你们姐弟俩节哀,我们到时你娘已经没了气息,以后你们姐俩要好好过日子。”

秦酒咬着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眼泪率先颗颗掉落,她不可置信的转头和李金宝对上视线。

声音沙哑:“怎么会?怎么就这样了呢,出门前还好好的……”

李金宝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安慰的冲动。

眼泪也说来就来,“娘,姐姐,我们没有娘了。”

呜咽声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心酸,这俩孩子的命真不好。

爹娘都去了,大的这个也不过9岁。

不知道两家的亲戚会怎么安排他们,别被人拿捏着一辈子为别人家奉献卖命。

秦酒像是强忍着悲伤安慰弟弟的好姐姐。

“金宝别哭,你还有姐姐呢,姐姐还在呢。”

“姐,我只有你了,我不许你离开我。”

秦酒将眼泪擦干,装作大人模样跟这些人请教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