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帮忙把人抬回李家,几个妇人过来帮忙整理仪容。

秦酒都给了他们一个铜板的红封,就是意思意思去去晦气。

又拜托家里有牛车的李叔带着他们姐弟上街去问寿材,没想到最便宜的他们也买不起。

后来只能问村里一户人家买了那种没漆过的。

他家的老人用更好的木材做了一副更好的棺材,这个是之前准备的用不上,就低价卖给秦酒。

强打起真神像个没事人一样冷静的安排,等把人装好,布置好灵堂后。

秦酒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常常红着眼睛,悲伤不能自已。

开始发高烧,站都站不稳,把李金宝吓得不轻,强制让她回自己房间休息。

“金宝去堂屋守着,姐这里不用你担心,不是要守灵,还要看先生做法事。

姐担心咱们主人家不在,那些先生做的不认真,棺材下的灯油还有没有,那个灯可不能熄……”

秦酒的每句絮絮叨叨李金宝都有回应,只要待在秦酒身边他就感到浑身舒畅。

“对了,是不是还要等舅舅来,我前几天都忙糊涂了,你去请舅舅没有?”

“请了,我亲自过去请的,那边说随便,都三天了还没人来。”

看秦酒蹙着眉一副愁苦自责的模样,李金宝立马扯开话题。

“三叔他们好像打上了这个房子的主意,姐,房子不重要,我担心他们要把你随便嫁出去换聘礼。”

“金宝,那要怎么办?隔了房的应该不能做姐姐的主吧。”

看姐姐害怕六神无主只能依赖自己的样子,李金宝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姐姐放心,我会护着你的,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吧,去一个别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