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开始抽筋睡不着还掉头发,孕晚期脚浮肿得都没办法穿鞋子走路。

住进医院后遇到不少反应大的人,溜达时听到产房里面孕妇的痛呼都给秦酒吓得不轻。

这要是没有丹药,秦酒想她宁愿一辈子不生孩子。

没谁值得她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如此冒险,傅锦程也不可以。

每个有勇气做母亲的女生,秦酒都非常敬佩,她们值得她们另一半的所有的温柔呵护。

秦酒吃完凉皮放下碗,不想在病房里面坐着,就让傅锦程扶着她到外面走廊走走。

预产期就在这两天,傅锦程忧虑得醋都放少了点,袜子竟然还不是配套的一双。

不过好在裤脚挺长,目前除了秦酒没人发现。

“程程,我感觉还有点没吃饱,我最近吃的好多,有没有长胖?”

秦酒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脸蛋。

“没胖,漂亮得很。”

秦酒傲娇臭美,“我也这样觉得,倒是你这些天熬夜都沧桑了。”

“是吗,那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我。”

“安啦,安啦我自然不会的。”

走到尽头往回走的时候,才两步秦酒就停下,脸迅速涨得通红。

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她第一反应是让傅锦程赶紧带她回病房。

用拖把赶紧把地弄干净,实在是太丢脸了,还好楼道上没人看到。

随之感受到轻微的腹痛,腹部的压力突然减轻,肚子里的宝宝有下沉的感觉。

“姐姐你羊水破了!”

“我,好像是的。

不用太着急,还有好一会呢,你先过去那边给爸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