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程握住她作乱的手,轻易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

支起身子,抬起她的腿,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纤腰让她不能挣扎乱动,以免伤到她。

拇指仔细在嫩肉上摩挲,双眼紧盯着一顺不瞬的观察。

唇角的笑带着几分邪气,秦酒浑身紧绷,强烈的快感令头脑一阵空白。

他赤裸着上半身,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有种平静的疯感,说不出来的骚。

他说完就低头去吻秦酒,在人迷迷糊糊回应的时候撤出来。

“姐姐,你也是想的,说你想要……”

傅锦程这人是真的狗,秦酒有种要虚脱在床的感觉,当机立断的找机会服下生子丸。

秦酒决定这个时间段生孩子也是有计划的,一是趁现在年轻身体好恢复快。

二是学校里的学习氛围实在是太浓厚,大家都卷得不行。

自己能考上纯纯就是走笨鸟先飞的路子,维持在整个系中上游的水平就挺难的。

怀孕后,稍微不那么卷也说得过去,秦酒只想做个不突出的透明人。

她对分配的工作岗位真没啥特别要求,并不会强求自己努力好好的表现。

毕竟不靠那份工资吃饭,只要她开心,想怎么做家里的人都会支持她。

开学前徐金凤和傅父已经把京都出名的各大景点都游过一遍。

把人送上火车后,秦酒直接就跑路回家,当时把周淑芬吓一跳,以为小两口吵架了。

没想到没过两分钟傅锦程就追着过来了,就两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冷清正常。

两口子都十分欢迎两人过来住,本以为到老丈人家傅锦程能收敛些。

没想到他还是我行我素的动手动脚,每次都极有分寸,没让老两口发现一点异常。

每回都刺激着秦酒大脑发麻,五天后主动打包回家。

“宝宝,你生意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