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哪能看得上咱们家,呸,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他那漂亮闺女恐怕早就想着许给哪家换利益去了,就怕咱们儿子贴上去影响她名声呢。
党和国家都说工人阶级最光荣,现在是人人平等,这都不是旧社会了,他们还搞着官僚主义……”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这宿舍楼又没有多隔音,晚上隔壁夫妻床上打架她都听得见。
李爱华这才不得不上前捂住他的嘴,“吃点花生,你消消气,少说几句吧。”
陆大勇也知道秦家不是他们随意编排的,顺坡下驴就跳过这一茬。
不过胸口还是堵着口气,发不出去他难受得浑身都不舒服。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乡前明明都还好好的。
秦家那丫头从前老往家里搬东西给老三,那两老的不是不知道,也没阻止啊!”
他说的这双手一拍,恍然大悟。
“好好好,好啊好啊,那个兔崽子!
他翅膀硬了,这么好的结婚对象都不抓牢,他想娶个天仙啊。”
李爱华一脸凝重,“肯定是隔壁那丫头不正经,勾引咱们家老三。
不行,我得让老大写封信寄到乡下去,老三这脑子真是读书读傻了,孰轻孰重都分不清。”
“写,我必须好好教育他一顿,不把秦家丫头哄好,他就别回咱们这个家!”
“还得让隔壁的也好好教训教训闺女,不知羞耻,老跟在咱们家老三屁股后面。
要这要那的,小小他们都没那么大脸,老三也是,从小就亲疏不分……”
两家因此大吵一架,陆家人说苏家自己生的闺女自己养不起。
偏要扒在他们家陆辰逸身上吸血,和旧时代的娼女有什么不同。
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苏家的人自然也是振振有词,不会平白任人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