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啊真没良心,陆三哥遭罪住院,她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是要勾引谁……”
秦酒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没良心的说谁呢,合着从我这里捞了那么多好处,还是我欠他的呗。”
苏瑾萱理不直气也壮,“那陆三哥对你不好吗?下火车的时候行李都是她帮你拿的……”
秦酒已经走过来,手动让她闭嘴了。
“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打我的脸。 ”
啪,又是一下。
“怎么还这么惊讶,昨天不是打过了吗。”
秦酒为防止她反抗伤到自己,手里早就拿着扫院子的大扫帚,一通的乱挥,打到哪算哪。
大扫帚是用干掉的竹子枝丫绑成了,刮到人都特别的疼,苏瑾萱露出来的手脚都被刮破皮流血了。
她的哭喊惨叫声简直能掀翻屋顶,男女宿舍都有人在,但是根本没人愿意管她。
活动一番,秦酒也累了,终于停手。
乡里乡邻的看不惯干一战是常有的事,没有很严重,受很重的伤,大队长是不会允许报警的。
秦酒抽出两块钱,离得近她的准头还不错,直接丢进苏瑾萱护在胸前的手臂里。
“医药费,别招惹我。”
苏瑾萱心脏绞痛,认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屈辱的眼泪如豆大般颗颗落下。
但嘴巴就是怎么也张不开,无法喊住转身就走的秦酒,说出那句至理名言。
“钱不是万能的,钱不能侮辱我的尊严,请拿走你的臭钱,我不需要!”
这话在她心里模拟好几遍,吞咽几口口水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酒把门关上。
她进屋后就开始蒙在被子里哭,同宿舍的人都嫌弃她烦,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没指名道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