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寅时刚过,长歌便起床了,梳洗过后换上学子长衫,准备进宫。
他现在只是个秀才,没有官职,穿学子服是最合适的。
青墨给长歌披上厚厚的裘皮大氅,这大冬天的,不穿厚点能冻死人。
一路坐着马车往宫门驶去,路上还能遇到赶早朝的官员,他一个白身,该让路就让路,不能让人诟病,说他不懂规矩。
还好出门早,不然这一路让来让去的,肯定迟到。
在宫门处点了卯,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在京城就没有秘密,官员们一看见长歌,就猜出了他的身份,有人欣赏他的骨气,也有人说他傻。
有爵位都不要,不就是被质疑吗?在场的人,谁没被怀疑过,何必在意呢?少年意气要不得啊!
“裴少爷?”礼部钱尚书看到他,便走了过来,爵位的事都由礼部主管,长歌的事也是他们的政务之一。
“大人安好!”长歌赶紧行了一个学子礼,他还真不认识钱尚书。
“本官姓钱,在礼部任职,你啊,太年轻了,怎能如此意气用事?”钱尚书还是挺欣赏长歌的,九岁的秀才,又一身傲骨,这才是读书人的样子嘛!
长歌听他一介绍,再看他胸前的补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原来是尚书大人,子晏眼拙,大人莫怪。
此番并非全是意气,裴家自祖父过世,一直未能为陛下分忧,实在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