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打发了屋里伺候的人,跟苏氏说着话,“娘,等出了孝,大哥成亲承爵,我想分家,到时咱们娘俩就搬出去吧?
大嫂进门就是伯夫人,你又是继室,没必要跟他们扯什么鸡毛蒜皮,咱们过咱们的小日子去。
我正好也要考举人,考进士,等我做出政绩,就跟陛下请封,给你请诰命。
儿子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谁也不能看不起你。”
苏氏被长歌感动的泪眼婆娑,摸着他的头发说道:“我儿孝顺,娘听你的,咱们娘俩搬出去,咱们不缺钱,你也有本事,娘将来定会风风光光的。”
这府里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母子俩说着体己话,一派祥和,可有时候吧?这计划没有变化快。
守孝的第二年冬天,裴子景一场风寒,人就没了。
长歌知道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卧槽!这府里不会真的风水不好吧?也不对啊,凭着他对风水学的了解,这府里明显是富贵之地啊,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呢?
麻蛋的,这是要哪样?
长歌来到裴子景的望月轩时,管家已经到了,正在哭呢,紧接着一众人庶出的兄弟姐妹也到了。
长歌仔细看着裴子景,连神识都用上了,没有中毒迹象,就是身子骨太虚弱,连场风寒都没挺过去。
“三少爷,这要如何是好?”管家哭着问长歌。
长歌:我特么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