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纠正了几处不到位的地方,让他自己练习,同时把锻体术也教给了他们俩。
“这套锻体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增长力气,提高身体的柔韧性,老四,科举拼的不仅仅是学识,还有体力。
每一场考试,都有因体力不支抬出来的,没有好身体,再高的学识也白搭。所以,你必须好好练。”
长歌严肃的看着裴子易,身体不好考科举,那是能送命的,春天考试能冻死,秋天考试能热死,运气不好分到臭号能熏死。
真真是以命相搏!
裴子易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
三兄弟忙的不亦乐乎,读书练武,感情也日益升温,而裴子景每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从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事,也不怕抑郁喽。
七期很快过去,他们也该回府了。
“又是27个月的禁闭,除服后,这牌匾就该换喽。”长歌看着府门上安定侯府的牌匾,在心里想着,一脸平淡的进了门。
将裴行远的牌位安置在祠堂里,上了香,接下来的两年多里,要每日拜祭,一天三炷香,真是够折腾的,有感情的还好,没感情的,就是上再多炷香,心里该骂还是骂。
出了祠堂,长歌便去了后宅正院。
“晏哥儿,让娘看看,你都瘦了。”苏氏打量着长歌,眼泪已经下来了,在心里骂了裴行远几句,死了都不省心,光知道折腾孩子。
长歌差点抽嘴角,他这是抽条,要长个了,再说了,他想偷吃,谁能拦的住?
“让娘担心了,我这是抽条,不是瘦了。”拉着苏氏坐在靠窗的软榻上,安慰着她。
“你就知道哄我,我看你就是瘦了。”
行吧,有一种瘦,叫你娘觉得你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