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看了长歌一眼,点点头,“已经派人回去了,只是江南离京城路途遥远,恐来不及,我回去后,再让信鸽跑一趟,想来百日的时候,能赶到。”
苏远一听长歌这么问,就知道长歌怕是找主家那边有事。
“劳烦舅舅了,让我大舅舅来一趟,老太太七日后下葬,灵堂会移至西郊的庄子处,父亲会带着我们去那边守孝,让大舅舅直接去那边找我。”
长歌小声的交代着苏远。
“好,我知道了,三少爷要保重身体。”苏远答应完,与裴行远告别后,便离开了。
第一个晚上,是裴行远带着裴子景和长歌守夜,
裴行远和裴子景险些哭死,他们是真哭,感情有之,但更多的是哭自己。
裴行远要丁忧三年,其实是27个月,他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官员,再丁忧三年,等他除服,恐怕皇上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了。
裴子景也哭得不能自已,他的婚期被耽误不说,还没人给张罗了,他可信不过继母。
长歌也是在裴老夫人过世才知道,承重孙也就是嫡长孙,守孝的时间和嫡子是一样的,同样三年。
裴子景是世子,所以他也要守孝三年,实际27个月。而长歌是继室子,只需守一年,实际9个月。
哈哈哈,这惊喜来的有些猝不及防,要不是场合不对,长歌绝对能笑出来。
看着这爷俩哭得死去活来的,长歌抿着嘴角,默默的烧着纸钱,眼珠子通红,烟熏的。
裴子景偶尔看向长歌,各种羡慕嫉妒恨,悲愤的情绪下,都忘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