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还遇见了急匆匆赶来的裴行远,裴子景和裴嫣然等人,以及各个院子的姨娘庶出们。
到了松鹤堂,裴老夫人的贴身嬷嬷以及丫鬟婆子,正端着寿衣等物件排排站,等着装殓。
管家正张罗着在外院搭灵堂,府里的小厮侍卫,送信的送信,布置的布置。
长歌作为孙辈,由着嬷嬷给他穿好孝衣,站在一边,还用帕子扫了扫眼睛,然后就像个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静静的等着。
他既不是长,也不是幼,不用出头,也躲不过,看别人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裴行远有三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都是庶出,在老侯爷过世后,就分家出府,妹妹是嫡出,已经嫁人,此时已经派人送信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灵堂已经搭好,府里也变得一片素缟。
三个叔叔婶婶以及堂兄弟姐妹们都来了,长歌作为嫡支子嗣,跪的比较靠前。
亲朋故旧们也得到消息,有的亲自来吊唁,有的则是派人前来。
苏家在京城也是有分号的,来的是苏家的旁支苏远,也就是苏氏的族兄,长歌的族舅舅。
吊唁完,亲朋答谢的时候,长歌终于找到机会跟苏远说上话。
“舅舅辛苦了。”
“三少爷节哀顺变。”苏远安慰了长歌一句,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很是心疼,蹲下身摸了摸长歌的小脑瓜。
长歌摇了摇头,他哀个屁,这都是姜汁的功劳。灵堂又是烟熏火燎的,就是不用姜汁,那眼泪也止不住。
“舅舅,本家那边可送信了?”长歌小声的问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