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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叹了口气,还真有些麻烦,多亏青黛不知道慕容钧的脉象,军医也不知道“冥夜昙”这种毒,不然这事肯定是隐患,两个人中了同一种毒,一个废了,一个解了,怎么说这也说不过去。

“父亲,有件事,还得给您说一下。”长歌决定跟云忻说清楚,作为云家家主,这点不能瞒着他。

“说吧,什么事?”云忻对唯一的女儿,向来都很慈爱,不像对儿子那么严肃。

神识扫过周围,没有什么不确定因素,这才小声的把前太子中毒的事说了。

最后补充到:“父亲所中之毒就是这种,青黛不知道宁康王的脉象,但女儿当时就在现场,是给他诊过脉的,错不了。

宁康王的毒是我用内力逼出来的,可体内至今还有余毒,算是废了,以后都只能是药罐子了,这才会立慕容铮为太子。”

长歌一说完云忻就明白了,“你做的对,伴君如伴虎,不能把底牌露出来,为父的毒,是另一种,至于名字,你自己编吧,为父不懂这些。

这件事你知我知即可,那个丫鬟你也要叮嘱好,至于军医,他们压根就不懂这么深奥的毒,要是砒霜鹤顶红什么的,兴许还是知道些。”

长歌无语,真是一推六二五啊,名字让我自己编?编个屁!

父女俩聊了很多,有关京城的,有关边疆的,还有朝堂上的。

云忻一直都知道女儿不简单,可如今才知道,他还是小瞧了女儿,云家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