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看着云忻说道:“父亲可想过回京吗?借着这次的伤和毒,回京休养。”
云忻已经50岁了,两鬓斑白,在北疆守了三十年,够了,如果不是云澈受伤,他早该回京休养,云澈接任的。
如今正好用中毒的借口回京,皇帝舅舅也知道这“冥夜昙”的霸道,更不会为难云家的。
“歌儿,伤好说,但余毒已清,御医不是好糊弄的,谈何容易啊!”云忻摇摇头说道。
“只要父亲想,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虽然符箓的效果大打折扣,但总归还是有些功效的,遮掩符还是能做到的,只要他想。
长歌是真的心疼他,为国戍边三十载,都是做祖父的人了,如今还在这里支撑,现在自己来了,那就必须把北疆的事情全部解决,还要给家族留下一层保障才行。
再说了,京中只有云澈一人,长歌也有些担心,还是让老爹回去坐镇吧,培养一下家中的后辈也不错。
“哈哈哈,为父相信你,只要你说的,为父便信。”云忻很高兴,捋了捋胡须说道。
“那女儿来想办法。”长歌也笑了。
“歌儿,为父想将云家军交给你,你比你的两个哥哥强,你大哥计谋有,但武力不足,你二哥武力倒是不错,可脑子不行,只有你,二者兼顾,你可愿意?”
云忻看着长歌说道,那眼中的骄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长歌想了想说道:“父亲,如果女儿一举平定北疆,护国公府由武转文如何?云雷那孩子不错,脑子够用,好好培养可以走科举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