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鹿望了几眼床上熟睡的孟允谦,半响后收回视线,“何嬷嬷,我有话要问,跟我来。”

何嬷嬷拢了拢外衣跟着孟子鹿院外的石桌前。

孟子鹿提着灯笼看着何嬷嬷‘珠圆玉润’的脸,记忆里这张脸比四年前入府时看上去富态一些。

何嬷嬷见孟子鹿盯着自己,半天不说话,“大少爷,有事您尽管吩咐。”

“何嬷嬷,当年菀菀生产当日的事,你再跟我说说。”

大少爷怎么突然提这事?

何嬷嬷便将当日的事仔细跟孟子鹿说了一遍。

何嬷嬷的说辞依旧跟当年一样,“何嬷嬷,你是不是遗漏一些事?”

“大少爷,老奴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少夫人在城外祈福的路上突然肚子痛,提前临盆,当时特别凶险,幸好我们准备的充足,马车恰好停在河边,老奴立刻安排人就地取火烧水,又安排人回府传信,老奴有接生的经验便跟大丫鬟青禾给少夫人接生……”

孟子鹿仔细看着何嬷嬷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当日应该还有一个孩子吧?”

何嬷嬷心头一跳,“没有!少夫人就生了谦哥儿一个孩子,谦哥儿在娘胎里长得比较胖,头比较大,卡在产道里出不来了,当时少夫人已经没有力气了,胎儿迟迟生不出来会活活憋死在娘胎里,可能一尸两命,少夫人才命我等保孩子……”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歇着吧。”

何嬷嬷告退后回到房间悬着的心还来不及放下来,大丫鬟青禾被孟子鹿叫了过去。

当日夜里孟子鹿将当年在场的人都叫去了问话。

孟子鹿听到的说辞跟何嬷嬷一模一样,内心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