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鹿从博古架后面的书架里抽出鸡翅木长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卷画卷。

画卷缓缓平铺在书案上,一温婉娇俏的年轻女子的画像赫然出现在视野里。

仔细看,就能看见画中女子的眉眼,双耳、粉唇与未施粉黛的苏宁文有七八分相似。

“菀菀,说来还真是巧了,那孩子我看到了他略施粉黛的脸了,跟你有几分像,他的眉毛虽然描得粗了些,面颊稍稍涂抹得有些红,不知是不是太想你了,我看着那孩子长的很像你……你当年怀的是不是双生子,一个长得像你,一个长像我又有些像咱娘?”

孟子鹿看着眼前的画像,觉得当年很有可能菀菀怀的是双生子。

犹记得当年他心急如焚从书院赶回来看到的是一个冰冷满身是血没了呼吸的宋菀,还有哭声不断被小被子包裹的谦儿。

孟子鹿当年抱着孩子跪在床前哭了一夜,又昏睡了两天两夜。

料理宋菀的后事,便一门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压根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但转念一想,若菀菀生的是双生子,菀菀身边的丫鬟跟嬷嬷不可能不知道。

文哥儿长得像菀菀又怎么解释?

没有血缘真的可以长得很想吗?

孟子鹿将画收起来放好,提着灯笼去了孟允谦的院子。

“大少爷,小少爷睡下半个时辰了。”

宋菀的陪嫁奶娘何嬷嬷见孟子鹿进来,忙不迭从外间的软榻上起身行礼。

孟子鹿将人虚扶起来,“何嬷嬷,以后见了我不必行礼,这些年照顾谦儿让你受累了。”

“大少爷,这都是老奴的本分,谦哥儿是少夫人留在世上唯一血脉,老奴自当尽心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