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他不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

简令祁收回手,平静地看着他说:“越青染,我没有慕残的爱好。你想看我的反应,那我只能可怜你了。”

越青染没有说话,定定注视着他,额角轻跳起来,没什么起伏的冷淡语气偏偏在他心里引起一阵喧嚣,沸腾着,洋溢着,说不清的情绪不断翻涌。然后他感受到面前的人将手覆在了他的心脏处。

“听,你的心脏在跳。”

简令祁垂着眼,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浓密的长睫,像蝴蝶一样,微微翕动。

越青染沉默片刻,突然轻笑了一声,抬手覆在他柔软细腻的手背上,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按了回去,回应道:“嗯,我的心脏在跳。”

他目光跟随着简令祁的动作,说话时嗓音微微僵硬,说得很不自然:“那就可怜我吧。我希望你可怜我。”

简令祁望向他,没有说话。

越青染透过那双浅色的玻璃一样的眸子,仿佛看见了最深处的白雪堆积,看见了无动于衷。但他还是一字一顿:“你可怜我,我很开心。”

白皙柔嫩的手背触上他的下巴,他下意识低头和其挨得更近,接触得更紧密。一双眼抬着一眨不眨望着面前的人。